最后是沈家药铺的两个美少妇沈二娘跟沈芸娘,沈芸娘和她的女儿沈馨儿,丫鬟小碧,两名美貌少妇一个妩媚风情,一个温柔婉约,沈馨儿年约十岁,眉目如画,粉妆玉琢,丫鬟小碧也是青春靓丽,只是在二娘跟芸娘衬托下沦为绿叶,原本沈家世代行医,也是家境殷实,只是到这代家主一次外出买卖遭遇不测,唯一留下独子沈清又因怪病长期需要浸泡在药水中,花费巨大,沈家也就此逐渐没落,仅留下沈家位置极好的老店两间,若非沈家家主同僚照顾,不能明来硬的,要不然,不知有多少心怀叵测的人动手摘花了,那金兵在挑选沈芸娘时更是在她高耸的胸前狠狠的捏了一把,接着哈哈大笑起来,此时连同美少妇的四女眼眸里透着一丝悲愤,一丝焦虑,只是中那等法术,似木偶般口不能言,身不能动,随着马蹄声,金兵近了,绕着我和碟儿看了会,用鞭子一指,浑厚男声在我耳边回响:“你起来。”

        我站了起来,麻木的接受着这些衙役的摆布,那个金兵骑着走到面前,用鞭子抬起我的下巴,透过头盔的面颊,我看见这个斯巴达兵与中原人大相径庭,肤色近似漆黑如墨,唯独眼珠与牙是白色的,不仔细看几乎辨不出五官相貌,雄浑的气息铺面而来,没有那种我想象中的那种许久不漱口的恶臭味,甚至还有一丝厚重的香味。

        透过厚重的头盔,那厮定定地盯着我,好似无形的手一般轻抚而下,先是掠过我的脸颊,修长的脖颈,然后落在高耸入云的峰峦之上,紧接着视线继续往下,顺着纤细的腰肢,落在了修长的大腿之上,最终。

        目光扫了一眼我的腿间,这种如有实质的目光看得我一阵一阵的不自在,甚至有一种自己浑身一丝不挂,赤条条的被男子扒腿露乳任其品头论足。

        不行!

        想夹夹紧双腿,可是身子如此不听使唤,全身更泛起某种微妙灼热感,腿根深处的羞秘凤穴居然湿润起来,也许是因为紧张得出了汗,可心里不可抑止的羞怯起来,内心在狂跳,脸上开始发热发烫,我想在别人看来我的脸一定是通红通红的。

        好羞耻!自己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感到金兵双眼精光一闪,呼吸稍微急促说:“天生尤物,天生尤物!”用鞭子在我相比同龄女子要丰满许多的胸脯上戳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几个衙役过来将我带到一边,我注意到这群女子姿色,气质更为出众,其中一对姐妹不足二八年华,眉枝如画不说,另外几个据说乃不远处御史府上的琴姬雅韵、棋姬淑怀、书姬芳若、画姬花宜、擅舞的梦雪和擅歌的非烟六姬,原本要献与当朝要员,俱是国色天香,一个个花容月貌,或艳若桃李,或雅淡如兰,各擅胜场,令人目不暇接,前面被选中的二娘与芸娘俱在此处,个个满脸凄苦,眼里露出悲愤与担忧之色。

        光一条街就有如此多的美女,年纪从十一岁到30岁,此刻全被一网打尽。

        数个坊市过后,贡女队伍已经越发庞大,有数百之多,当我们来到城门口,这里已经有大批金兵已经在等着,大部分着皮毡帽,有的是铁盔,有的干脆露出秃了半边的脑门,后脑是乱蓬蓬的发辫,身上套着各种式样的皮甲、铁甲,每个人都骑着马,马鞍边勾挂的长弓、箭囊及刀鞘。

        其中还有些许斯巴达士兵,与骑马的金兵合二为一那股腾腾杀意,竟使原本温暖的清晨,平添几分秋日的肃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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