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早已等待多时的金兵将那些姿色不错,但又没被选中的女子围住,一个个兴奋地发出嗥嗥怪叫,女子们被吓得花容失色,或相拥颤栗、或低声饮泣、或失足跌倒连连娇呼:
“不消,不消。”
“救命,救命。”那些金兵犹如狼入羊群一般,数人抓持一个,七手八脚的将女子横放在马上,哈哈大笑起来,簇拥着往金营而去,偶有有披头散发的女子挣扎着冲往城门,很快又被金兵拖走。
我们这群精选出的女子被所谓的近卫亲兵围在中间,宛如羊入虎口般瑟瑟发抖,几个近卫亲兵弯腰,蛮横的用力一扯,非烟六姬纷纷被整个人被拉到身边去,一个横抱,一打马,伴随着众女尖叫,纵马驰骋起来。
“小姐。”旁边的蝶儿带着哭叫声,那娇嫩的身子被一个五大三粗、彪悍粗野的近卫亲兵直接拽住腰带,粗壮的手臂快有她大腿粗细,提将上马搂在怀里,带着热气的大嘴猛的一个亲吻后,哈哈大笑着,一打马鞭就往着金营小步快跑。
丁家三位小姐原本蜷缩在一起,被这群金兵直接扯开,三姐妹都被抗在肩头,一个金兵将其中的大姐横放在马背上不说,“嗯”的一声闷哼,原来金兵还猛得打了下她高耸圆润的屁股,而二姐和三妹被金兵环抱着。
一双大手出现在我的身边,猛地抓住右手手腕一把揽过去,猝然遇袭,霎时清醒过来,大脑轰地一片空白,恐惧的本能令我尖叫出声,两腿发软,就被拦腰抱上马,那“斯巴达兵”一只手揽住我纤细的腰,奋力挣扎下他那只手竟像铁铸的一般丝毫摇撼不动,反而越勒越紧,几乎把我的腰勒断了,头盔后面那略带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嘲弄,欣赏着我脸上那种慌张无助的表情,我意识到自己的反抗有如蜻蜓撼柱一样可怜。
领头的那个亲卫搂着一个年约十六、七岁,五官端正精致,线条丰润,轮廓巍峨的少女,像恶狗一般,不停的在她身上嗅来嗅去,被绣丝带束得细细的腰肢与托得高高耸起的胸部将女子身姿勾勒得曼妙无比,娇艳欲滴的俏美面容此时羞臊的粉脸通红,想奋力的推拒,却又害怕金兵的凶残,如羔羊般无助的凄婉,就在不远处一个眉眼细长,长相艳丽女子想推开身前的亲卫兵,结果旋即被抓住长发抽了两个耳光,原本俏美面容半边肿的老高,嘴角更是流出鲜血,满脸凄苦的让金兵黝黑的大手按在那鼓鼓囊囊的胸部与胯下腿心粗鲁地揉搓,揉了几下后干脆从衣襟处摸了进去,又猛得扯出一条白色的小肚兜放在鼻子那里猛亲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女子紧闭着嘴唇,眼神空茫……
四周,无数女子就这样如同货物般被瓜分一空,威吓之下连哭喊都不敢发出,只能听到一阵一阵的抽泣和呜咽之声,一袭浩浩荡荡往金营而去。
《靖康稗史》所载:靖康元年元月二十三日,虏掠宗庙什物,二十五日,虏
索朱勔家书画及架库油衣什物、生药、玳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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