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摇了摇头,认真地说,“谢你……过去那十年,替我保护了惠蓉和可儿。”
冯慧兰夹着烟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脸上的戏谑收敛了起来。她沉默了几秒,将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按灭。
“谢个鬼,”她重新抬起头,又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们都不过是在垃圾堆里互相取暖的野狗,谈不上谁保护谁。”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是她点的外卖——
巨大的冒着滚滚热气的不锈钢锅子?!
我这才反应过来,她给我点的“饭”,居然,居然,居然是一整锅的重庆火锅。
这女人!她的报复性就这么重吗!
那顿饭我吃得异常痛苦,汗流浃背,而冯慧兰则坐在对面津津有味,看着我的狼狈模样,笑得前仰后合。
“我就不明白了,”我往嘴里塞着冰可乐,含糊不清地转移话题,“你条件这么好,干嘛非得……把自己活得这么乱七八糟的?”
“乱七八糟?”她夹起一片毛肚,在滚烫的红油里七上八下地涮着,头也不抬地说,“我倒觉得,我活得比谁都明白。”她把毛肚塞进嘴里,满足地咀嚼着“林锋,我这个人没什么远大理想。人生的目标就三件事——飙最快的车,抓最狠的罪犯,上……最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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