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慧兰的吧台就像她的军火库,专业且致命。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将暴力与优雅完美融合的独特魅力。
很快,一杯呈现出漂亮琥珀色的鸡尾酒被她放在我面前。
“尝尝,”她自己也倒了一杯,靠在吧台上重新点燃一支烟,“有个哥们儿喝醉了,说这玩意儿叫‘审讯室’,能让你把心底里所有不想说的话都吐出来。”
我笑了笑,喝了一大口。酒液像一团火,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这酒确实跟她这个人一样,烈,又让人上瘾。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聊着天,聊她办的案子,聊我公司的傻逼客户。
酒过三巡,我看着她那张在酒精和尼古丁作用下显得有些迷离的脸,想起了惠蓉之前的话。
“说起来,”我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块,“我得谢谢你。”
“谢我?”她挑了挑眉,“谢我什么?谢我刚才让你操得那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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