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敢。”我回答镇静,这感觉很奇怪,身体感观都在,但控制不了自己,就像一个误入他人躯壳只能旁观的游魂。
“那还等着干嘛?袍子脱了,祭坛边有玫瑰精油,给为娘涂在克儿上,每一寸都要涂亮亮堂堂。”
“娘,远征罗马的部队一直没有消息,孩儿没有心情为母后侍寝……”
“滚你妈的蛋,不是族内圣婚前咱娘俩不能见面,老娘在你面前甩一甩奶子,扭一扭屁股,就让你个蠢小子硬着克儿求我,没心情?”
“娘,今时不及往日,罗马人已经延期三个月未交付永久和平贡金,财库资金捉襟见肘。”
“那你又能怎样呢?”被白纱笼罩的床帐里,一名沙漏型身材的高挑熟妇站起身,“从小到大,为娘就教你不要一根筋,你啊,听话,袍子脱了,娘给你涂精油。”
“娘。”
“你逼你老娘我是吧?蠢儿子,肏屄是行善,是燃烧圣火,有屄不肏就是助长安格拉曼纽的魔性。”
“可是……”
“你肏你妈屄的,纯心气我?”
“孩儿遵命。”我恶狠狠地咬牙切齿,撒气着脱下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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