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铜色的巧克力腹肌线条清晰,这具身体的主人略有纤细的稚气,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但胯下垂吊的玩意尺寸惊人,软趴趴的一大根带着包茎的大鸡巴摇摇晃晃。
“就是这股火气,娘要你用在杀敌上,也要用在娘的身上。”白色纱帐里的女人咯咯娇笑。
“用在娘身上?”我来到祭坛边,从一个细长的红色玻璃瓶里倒出同样绯红色的玫瑰精油。
“对。”纱帐里的女人带着挑衅浅笑。
“孩儿杀敌都不留情。”我将湿滑冰凉的精油涂满腹肌,顺着人鱼线的股沟捏住两颗垂吊着的大卵蛋,胯下二十公分的巨物缓缓抬头,鲜红的龟头微微探出包茎。
“那肏娘也不需要留情,尽情在娘的屁股上泻火,孩儿啊,当圣婚礼成,娘可以当你的性奴,像罗马人那样,娘听说罗马的奴隶主会给姿色上佳的奴隶带上狗项圈,泰西封城的妓院也悄悄在兴这样——不得不说罗马人挺会玩,娘每次被你肏到眼歪口斜,什么也顾不上了,你个没良心的臭小子也不怜惜,不过也挺好。”
白纱床帐里,一举朦胧的黑色剪影像母狗一般伏下身,朝着我撅起饱满肥美的桃腚,两片臀丘浑圆如波浪形的M字母,臀沟深邃。
“罗马可不允许肏自己的亲娘。”古铜色胸肌急促起伏,少年胯下那根巨物完全勃起,翻开包茎,我攥着蛋大的龟头抹匀精油。
“呵呵呵——”纱帐里的女人开心的大笑,“没错,那群安格拉曼纽肏的野人,怎么懂族内婚是圣婚。”
“娘亲等一下……”我低头焦急地寻找着什么。
“找什么,羔羊肠套?”女人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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