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简单说明,一边仗着她宠儿子,强行解开她身后的围裙系带。

        给狮子头关上小火,母上咋舌,柔臂环胸托住竖条纹针织衫里那对大肉桃子巨乳,“去后院打给我看。”

        “还是得首长,见多识广,首长您是不从武,您要是混武术圈,武协主席的位置不都是您坐了。”胡媚男马屁见缝插针,很自然,但是这一次并没有拍到位,她全然不知,但作为儿子的我,我妈即便脸上一直没有表情,也能看出她的心情。

        这类型把恭维对象比作谁谁谁的马屁,讲究设置一个稍微高一点比较对象,让恭维的对象飘飘然,但从我妈对吕紫剑的态度,她不屑于什么武协主席。

        这可能也是胡媚男的局限,在她认知里,武协会长就是全国最能打的人。

        我是见识过母上大人十五米开外几乎是特异功能的“瞬间移动”轻功,也见识到她用檀木小扇轻轻格住钢管,让别人手臂骨折。

        再能比她能打的,我想象不到。

        “开始吧。”妈柔荑轻抚套着褐色的居家一步裙翘臀,坐在了胡媚男用衣服扫过的石凳上。

        站在妈面前,我的脑子里忽然又“往事浮现”,那是妈用所谓祝由术“清洗”过的记忆,碎片似的,东一块,西一片。

        这个租界洋人留下附庸东方主义的石桌石凳,就是母上大人检阅我练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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