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翻找那天在渡轮上交手的经过,杀手的招式不复杂,大开大合,但是内力发功机制,就需要我仔细琢磨和挨个穴道经脉尝试,过程就像调香香水,虽然不能模拟整套周天运转,彻底拷贝,但总归是能打出特征。

        将真气从任脉上行至中丹田,再分流至阴交穴,制造出逆转出阴,再从手厥阴心包经,至劳宫穴外放,总算打出了八九不离十的一掌。

        “一贯道的路数。”母上起身再次抚着蜜桃肥臀后的一步裙,不带喜色的夸了我一句,“记性蛮好。”

        “一贯道?”胡媚男眯眼。

        “你听过?”我问她。

        “没有。”

        “那你说鸡……毛线。”

        妈瞪了我一眼,“追查社会关系,怕是不好查了,一贯道是邪教组织,几十年前就流亡海外了,出入境那头去调一调那杀手的入境记录,他八成是国外来的。”

        我被妈妈点拨到了,还得是这特务头子,不假思索就找对了路。

        晚餐很丰盛,蟹粉狮子头、响油鳝丝、糖醋小排,都是我和小允从小中意到大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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