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男眨巴眨巴眼睛,“哥,你家里就有一个,武协主席见谅都得叫一声师姐的。”
我忽然想起,妈可是和武协那帮人开会坐主席台的,不由得心里生起一副骄傲,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初中家长会,妈穿着一声军礼服,肩膀顶着锃亮的一颗将星,英姿飒爽,给我撑足了场面。
“那是。”
“官当这么大,还他妈这么能打。”胡媚男嘀咕着摇头,这话轻佻没礼数,但即便被我妈听到了,我估计她老人家也只暗爽。
提前下班,在洛茜的专属会议室,我见她正在和下属商议要事,便也打消了向她兴师问罪的想法,摆了摆手和她告别,心里也宽慰自己,她有她的考量,即便按她的剧本走,也害不了我半分。
玻璃门后的荣大总裁换上了一套黑衬衫,下半身则是一条暗香槟色的包臀裙,配上黑丝裤袜,玉足踩着一双平底方扣鞋,金灿灿的方口点缀在一身深色中,显得雍容华贵,重新涂上深色豆沙红的艳唇间没有一丝笑意亲和,看着像个蛇蝎美人。
下了车库,马不停蹄地和胡媚男一齐回了家。
这几日母上大人要敲定第六套军规内息,所以难得清闲在家,我和胡媚男一齐小跑进厨房,便得她凤目斜视,灶台上热气腾腾,满屋子都是蟹粉狮子头汤的飘香。
“你们两个成天没正事是吧?”母上大人系着围裙,播音女主持式的知性齐肩短发用鲨鱼夹挽在脑后,藏在围裙后的是紧身轻薄的米色针织衫,一副居家贤妻良母模样。
“妈,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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