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我知道你们家也有信托基金,行了吧。”我让胡媚男打住。

        “妈的,老子和异性结婚才能兑现,狗日的老不死的,还得我现在玩斗地主都没欢乐豆。”胡媚男咒骂着自己的老爸。

        “能兑多少?要不,考虑考虑我?咱们兄弟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我揶揄,在她身边蹲下,故作谄媚。

        “滚滚滚,你还是赶紧傍好洛茜总,她要是九子夺嫡赢了,上千亿的票子还不是你李知珩的——等老子把老头熬走,让我姐改规矩就是。”

        “行,还挺有原则。”我竖起大拇指。

        “这叫金钱价虽贵,自由和爱情价更高,我苦两年不是事——案子也算办完了,接下来呢?”

        我掏出手机翻找出那天在渡轮上拍的尸体照片,“接下来查这位。”

        “这位是专业的,佣金都应该走的虚拟货币,你咋查?”

        “这简单,孙悟空那七十二变都能找到菩提老祖头上,他打的那几套拳,还有内力特征,咱找个行家,一鉴定,不就能摸清他的师承了吗?”我说。

        “找谁?”胡媚男问。

        “你路子野,有什么门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