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夫人是头胎,宫口开得慢些,痛了一宿,眼下才开全。好在胎位正,产道也顺,方才已经瞧见头顶了,再使几把力气,也就下来了。”
曹芳摆摆手让她回去接着忙,自己站在那儿,瞧着殿门里隐约透出的晃动人影,听着里头又响起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痛吟,混着稳婆低低的催促,心里头那点烦闷又翻上来。
羊徽瑜这胎,名义上是司马师的种,若生个女儿,丢给司马家养着,算是他司马师命中无子,活该绝后;可万一生个儿子,那就是自己的长子,岂能流落外姓?
怎么跟司马家交代,倒是个头疼事。
他正思忖着,一回头,瞥见孙氏三姐妹凑在廊柱边角,头碰着头不知嘀咕什么。
孙鲁班脸上那点惯常的媚态收了些,眉头微微蹙着,孙鲁育拉着孙寒华的手,孙寒华一张俏脸泛白。
这景象忽地让他想起个人来。
“去,把曹太医叫来。”曹芳对旁边侍立的小黄门道。
不多时,曹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躬身行礼。曹芳也不拐弯,直接问道:“潘淑的胎,你看过了?”
“回陛下,前日刚给潘夫人请过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