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鲁班闻言,嘴角那点下撇的弧度变成了个明显的讥诮,她瞥了孙鲁育一眼,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有什么爱不爱的,不过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凑在一处过日子,替他们家传宗接代的政治联姻罢了。”她话里透着股子惯常的直辣,说到“传宗接代”时,还略略提高了点声。

        孙鲁育脸色微变,赶紧扯了扯她的袖子,眼睛往曹芳那边示意:“姐姐,慎言!这话可不能让陛下听到。”

        孙鲁班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说了甚么。

        她脸上掠过一丝慌,忙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自己嘴唇两下,又朝着曹芳背影的方向讪讪地补道:“我是说……若是陛下骨血,那自然心里定是爱极了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掺进些恰到好处的遗憾与讨好,“只可惜妾年岁渐长,身子不如从前,想再怀上,怕是难了。”

        孙寒华在一旁听着,脸上那层白渐渐缓过来些,她瞅着孙鲁班那副急着找补的模样,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抿嘴一笑,凑到孙鲁班耳边,用气音揶揄道:“这话我信,昨夜里就属阿姐叫得最骚了,还趴在我身后把穴里流出来的主人赐的龙精舔了个干净,又抱着陛下那根肉棒不肯撒手,可不是爱极了么?”

        孙鲁班被她臊得耳根一红,扭身就要拧她嘴,孙寒华却轻巧地往后一缩,脸上笑意未减,却带上了点正经:“不过阿姐若真想再怀上,我倒真有法子。这些年修习的房中术里,确有固本培元、助孕怀胎的秘要。”

        孙鲁班扬起来要拧人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她眼睛倏地亮了,里头那点懊恼羞臊瞬间被灼热的喜色盖过。

        她也顾不得曹芳就在前头,一把抓住孙寒华的手腕:“当真?好妹妹,你可莫要哄我,回去便教我!”

        另一边,曹芳叫了那接生的稳婆到廊下问话,稳婆手上还沾着些血沫子,在裙裾上擦了擦,才趋前几步回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