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能生?”

        “潘夫人的产期与羊夫人相近,既羊夫人已发动,潘夫人左右也不过这两日了。”

        曹芳点点头,目光往那产房方向又扫了一眼,心里有了计较。

        “那便不差这两日了,你去煎一副催产药,给她灌下去,赶在今日生了,双喜临门,也热闹。”

        曹太医明显怔了一下,抬眼飞快瞥了瞥皇帝脸色,到底没敢多问,只躬身应道:“臣领旨。”

        约莫一炷香后,产房的门帘又掀开了,先前的稳婆探出半个身子,脸上堆着笑,冲着曹芳福了一福:“恭喜陛下!羊夫人生了位小公主,母女平安!”

        曹芳心头那块石头咚地落了地,嘴角不由自主地扯了一下。自己替羊徽瑜逆天改命怀上了孩子,到头来还是个女儿,看来你司马师合该绝后。

        他抬脚进了产房,里头血腥气混着药气,羊徽瑜虚弱地靠在榻上,脸色苍白得厉害,额发全被汗浸透了,湿漉漉贴在皮肤上。

        她怀里抱着个裹在锦缎里的襁褓,听见脚步声,抬眼望过来,眼神里透着股虚弱的柔。

        曹芳走到榻边坐下,低头看了看那婴孩,小小一张脸皱巴巴的,眼睛还没睁开,正小声哼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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