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三姐妹互相看了看,也忙忙地整理衣衫跟了上去。

        孙鲁班顺手将一缕散下的头发抿回鬓边,孙鲁育抚了抚尚未显怀的小腹,孙寒华则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她腿心还残留着昨夜被狠狠灌满的酸胀感,走起路来微微发软。

        郭太后留羊徽瑜在嘉福殿待产,那里离曹芳昨晚就寝的地方不远,绕过两道回廊便是。

        还没进门,里头一声凄厉的惨叫便直直刺了出来,像一把钝刀子刮在耳膜上。

        曹芳脚步一滞,跟在后面的孙寒华浑身一颤,脸色唰地白了。

        那凄厉的叫声听得人心里发毛,孙寒华下意识地往孙鲁班身边靠了靠,手攥住了姐姐的袖子:“阿姐,女子生产,都……都这般痛么?”

        孙鲁班正瞧着曹芳的背影,闻言转回头,脸上那点刚整理好的媚意淡了些。

        她点了点头,嘴角往下撇了撇:“痛,怎会不痛。我生全怿同全吴那时,痛昏过去好几回,昏过去前就在想,怕是再也醒不来了。”

        孙寒华指尖更凉了,一旁的孙鲁育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妹妹另一只冰凉的手。

        她想了想:“也看人,若是心里爱着肚子里的孩子,便觉得也是值得的,没那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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