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无疑是缺乏经验的,连诸如日常看天气带伞的小事都经常忘记。
某一次风云突变,我和林婉不得不淋着倾盆大雨亡命奔逃。
回家之后,她就有些病恹恹的了。
那时的我还没预料到她可能发烧,只是本能地照看着。
到了半夜,林婉虚弱地把我喊醒,我手忙脚乱地翻出了老式的水银体温计,然后把它摔成了碎片。
好在我很快发现,情况已经明显到不需要这个工具了。
林婉浑身上下几乎都是滚烫的。
当时我对她完全没有体型优势,拼尽九牛二虎之力、半拖半抱,才把她拽到了离家最近的一家医院。
然后,我哀求着把林婉托付给了急诊科好心的值班大夫,慌慌张张地奔回家,去拿忘得一干二净的各种证件,顺便从每个犄角旮旯里搜出当时还不可或缺的纸币。
当我赶回医院、设法让医生明白我就是林婉最年长成熟的候选陪侍人后,她才无可奈何地跟我说了些注意事项,顺便请她腾得开手的同事带我去办各种手续。
当天晚上,林婉在病房里,我则在楼梯间,用着古老的、坚不可摧的诺基亚手机向父母哀求,希望他们能回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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