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推脱……真不是。我很怀疑自己和林婉对彼此的情愫,和这种其他家庭成员自小缺位的环境有无关联。

        我能想象到,他们对我的狂飙突退肯定很不满意。

        不过总的来说,这种不满还是可以被很好地限制住的;鉴于他们目前在墨尔本……不对,好像是温哥华,半个太平洋的海水是足够让他们冷静下来了。

        “没事的。”刚刚被摒弃在加密通话之外的我也只能给出信息熵极低的宽泛安慰,对满面愁容的苏妍道。

        “反正他们又不能跑回来把我就地正法。”

        “这倒是。”林婉也点了点头。

        我们走下楼梯,一撮看着像新高一的小男生与我们擦肩而过,五六个人一齐回过头来,看向林婉。

        “而且他们八月份已经回来过一次了,不可能这么快再跑一次。”

        “真不会回来吗?”苏妍还是很担心。“毕竟是这么严重的事情……”

        苏妍可能对“严重”这个词没什么概念。跟我俩的家庭比起来,她简直就是温室里的花朵。

        我想起八岁时的一件事来。那时我们父母和他们公司刚刚开始他们如火如荼、蒸蒸日上的事业不久,我和林婉也刚刚开始自力更生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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