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们的业务还方兴未艾,他们也只是在一海之隔的韩国、而非另一个大洲。

        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用着各种我不明白的专业术语阐述着那狗屁业务的重要性,顺便安慰我发烧不是什么大事。

        也许确实不是吧。

        尽管当我哭喊到声嘶力竭、挂断电话回到病房后,打了退烧针的林婉依旧非常难受。

        她哭泣着,用机械的短语重复着她的感受:“胳膊疼”、“腿疼”,“脖子疼”,还有“屁股疼”;“好热。”——我帮她掀开一点被子——“好冷。”——我再盖上。

        最终,我和她都筋疲力尽,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沉沉睡去,只记得我和她紧紧相拥,退烧针让她浑身出汗,浸透了我的衣服。

        当我们再次醒来后,我每天上下午都能规律地接到一个电话,时间精准得像是有康德在提醒。

        电话那一端也总是样板式的几句话——“怎么样了?”、“医生说什么?”、“哪天出院?”和“钱够不够?”。

        直到林婉出院后第二天上午,最后一通这种电话打来,确认她确实没事后,我俩和他俩的联系又恢复到了往常的频率。

        这还是近十年前的事情。

        而现在,他们只会更忙、距离更远,有更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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