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阳旋即止声。
她坐起抹了把泪,这些天因为皇兄的病,忧心不已,不知不觉将李文思抛诸脑后,许久未曾念及。可忽然听见李文思要来,却又一瞬被那人占满,紧张得心乱跳。
她那点反应和心事哪里逃得过皇帝眼睛。他沉静注视了会儿,最终决定在分别前叮嘱溧阳:“人心险于山川,难于知天。”
溧阳转回头,带着数分诧异望来。
皇帝不忘维持声音虚弱:“所以要听其言,观其行,测深揣情,事久……方见人心。”
溧阳缓慢回味:皇兄为何突然讲这?
他这是……叮嘱她多观察李文思?
皇兄怎么还不信呢!
溧阳无奈点了下脑袋,而后再次望向皇帝不苟言笑的侧颜,一个念头突然从她心底冒出:皇兄这样的人,大约永远也不会懂得真情真爱吧,所以才不相信李文思。可若、可若哪日皇兄真懂了,又该是怎样一番光景?
万古冰崖,层层崩坼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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