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熠大婚两年,尽管没有立后,后宫里头先后也进了十来位妃嫔,虽然不算太多,但自古后宫事哪有消停的,大小事闹了不知多少起,两年来凡是有孕的全都没能保下来。

        对于这些,景熠很少插手管,甚至有放任自流的意思。

        阑珊顿一下,问:“若是已有孕的呢?”

        “受孕三个月内的应该都保不住,”也许沈霖意识到了什么不妥,补了一句,“皇长子出生在谁家事关重大,也怪不得景熠狠心。”

        阑珊听了淡淡的:“他站在那个位置,狠心一点倒是无妨。”

        沈霖这才放下心,道:“为防有失,那就劳烦师娘回头给师父瞧一眼,我这会儿有事要赶回去。”

        “不用给他看了,这药配得没错,”阑珊沉默了一下,唇边淡笑,“只是不必浪费时间,这香味是去不掉的。”

        沈霖一怔:“师娘也知道这——”

        “没事了,你回吧,”阑珊打断他,转过身往屋里走,随着吩咐我,“落影送他出去。”

        送沈霖离开以后,我慢慢往回走,心里有些疑惑。比起沈霖,我更了解阑珊,也更惯于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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