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阑珊刚才那一笑存了什么东西在里头,虽然一闪即逝,但还是看得出有些勉强和凄恨。远远的看见唐桀进了阑珊的院子,我心里忽然就电光石火的闪了一下,骤然一惊。

        我六岁那年阑珊曾经有过身孕,后来小产了,往后再没有过孩子。

        唐桀只说她是因着内力冲了气血,保不住孩子,也不易受孕。多年过去,阑珊早已认命,要不是刚才沈霖拿出来的那药,我可能根本不会想起来。

        那香味分明就是唐桀和阑珊寝室里的味道!

        我极少到他们寝室去,仅有的一两次还很快就被唐桀支走,现在想想,难道——

        阑珊刚才叫我落影,没有外人的时候她从来不会这么叫我。

        心里立刻急起来,拔腿就朝阑珊的院子奔过去。

        然而还是晚了。

        当我以极快的速度掠过院子跃进屋门,只听到一声不大却清脆的声响,那个小瓷瓶在唐桀脚边碎开来,淡香气味随即在屋里弥漫开来,阑珊就在这样的淡香中提起一把剑朝唐桀刺了过去。

        我不知道他们两人在方才那短短的时间内说了什么,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我迟了一步,已经来不及伸手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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