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她醉心于制毒,此时起了兴致,问沈霖:“他这是又要对付谁了,这么大费周章。”
对于景熠的事,沈霖并不多言,只对阑珊道:“这药配得浓,师娘离远些的好。”
阑珊不以为意:“我尝过的毒比你见过的还多。”
沈霖还未说话,阑珊已将那瓷瓶的塞子拔了,很快一缕淡香飘出来,淡得若有如无,又不可忽视,十分特别,让我隐约有点熟悉。
不觉叹道:“味道这么特别,在宫里当香料用吗?”
“嗯,”沈霖点头,微微皱眉,“就想着去掉这味道,却找不到合适的替代之物,所以来让师父看一下。”
半晌没有出声的阑珊此时忽然开口:“这东西对女子是什么功效?”
趁着沈霖一愣的工夫,我插话道:“总不会是驻容养颜的东西——”
说着心里一动,带点惊讶的朝沈霖看过去,果然见他点头:“是避孕的。”
虽说沈霖并不会与我多说景熠的事,但景熠身边的内禁卫里有个傅鸿雁是刚从逆水选出去的,与我还算熟悉,对景熠的身边事更熟,我时不时的也能旁敲侧击的打听到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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