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苏月娘是吧,爷看过你的名录了,今年十七岁,奶子就长这么大,你被多少男人玩过了?”他贴到我耳边一字一字地说着,尤其是重重的说到那个玩字,大手狠狠的揉捏了几下那粉色的峰丘,感到他那双抓罩着自己胸脯的巨手上的压迫,一种疼痛传入心肺,让整个身躯都彻底僵硬一下,浑身的力量都似乎被彻底抽空,完全无法用言语形容。
我咬紧牙关想阻止自己发出痛呼,可后面的男人却越来越粗暴,柔软的乳房几乎被抓得隐隐欲爆,我再也难以忍受,闷声道:“好痛……求军爷放开手……”
“不回答是吧。”金将箍紧我纤细柔软的腰肢,威吓道:“想和那些小娘皮一样?”说着,指了指那些被裸体曝尸的女子,一种煞气吓得我不敢乱动,只能羞红着俏脸忍受着他的淫言秽语,任由上下其手,片刻之间,就把我原本滑如凝脂般的酥胸揉捏得通红,我疼的眼泪在眼眶里转,心里直呼有人来救自己。
接着金兵一只手解开腰带,似蛇样摸进外裙,贴着肚皮向下游走,这一连串做的是行云流水,端是娴熟已极。
“不要!”那只大手开始深入探向小腹下边那神秘的凹地,我不禁想夹紧大腿,可有害怕惹恼了这厮,哀求道:“不要,求你不要!啊!别捏!呜呜,不要,不要这样,啊!”眼泪却是忍不住已经淌出。
耻辱、痛苦伴随着怪异的感觉一齐袭来,男人的手指已经摸到了那柔嫩的花蕊,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十七年少女的禁地,今晚却被一个陌生的男子恣意揉抚玩弄,而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对方竟然用充满戏谑的音调惊呼一声:“嘿嘿,捡到宝了,居然是只白虎,相传,女人若是生成白虎女,性欲如狼似虎,欲求不满,欲望极强,只有用青龙才能镇压,天生就是个荡妇胚子。”手上还动作不停,随着这厮的强行揉抚,一股麻痒直透芳心,仿佛透入下体深宫。
沿着粉红边线凸起的圆形乳晕,不时狠狠被这厮的揉搓几下,我只感到双峰被玩的又麻又痒又胀又疼,就像有无数蚂蚁在乱爬,乳晕开始膨大,原本半陷在乳晕间的乳蒂也开始变硬,凸起,如同枣核般,下体那道裂缝里的肉壁上突然有种渗出液体的感觉,呜……自己……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看看你这对奶子,这么大,是不是在渴望男人玩。”
“不是,你不要这样辱月娘。”我争辩道,自小胸部早早开始发育,好像所有摄入的营养都被胸前这两大团嫩肉给吸收了,到十五六岁胸脯就远远超过了同龄的女孩,甚至超过许多成年女子,个头也迅猛的向上窜,十五岁时连绝大部分男孩子也都矮她一截,平日走路都不敢挺胸抬头,害怕被泼皮无赖各种编排。
“小骚货,现在奶子就此等模样,以后还了得。”这厮边说着,他用整条食指平卡在阴缝,往旁边顶开两片娇嫩白净的肉唇,指头贴着穴口向上滑行,碰到了珍珠般肉核轻轻按摩起来。
“啊!不要。”从来没有人碰到过的私密地带被此等侵犯戏谑,毫无准备的我惊叫一声,浑身的肌肉猛然一抽,两行清泪从眼角缓缓滑落,真真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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