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兵亲卫走的很慢,像是故意给我看一般,城外曾经热闹繁华的闹市消失了,到处是断壁残垣,有的还在冒着黑烟,没有一个活人,只有满地死状各异的尸体,每行过一沟一池,都见堆尸贮积,手足相枕,血入水碧赭,竟化为五色,深塘为之填平,有的院口甚至用人头堆成小塔,其上爬满了蝇蛆,散发着恶臭,要知道城外原本村镇密集,人口稠密,这一路上几乎没有看到一丝人烟。
往日在书里的所谓恐怖乱世第一次就这样呈现在我的面前,不时还有让令人浑身发抖的场景:几具无头女尸,被摆在大街口,又或干脆被摆在路边,或扔了一地,或赤条条的被吊在树上,或“立”在路边,白腊杆从羞处插入,副杆戳进女子菊花后窍里,支撑着她的身体让她不至于下滑,整个人被被木棍穿着,手脚弯到背后捆在一起,像是在示众一般。
无一例外的是她们的双腿全都最大限度地被分开着,暴露着女人最神秘的地方,这些女尸大部分首级已不见,满身布满抓痕青淤,她们两腿之间那女性特有的部位都红肿着,带着湿乎乎的污迹和血迹,身上已爬满了蛆,烂得看不出半点原本的模样。
如果没有人收尸,她们估计只能一直这样耻辱地展示着自己的肉体,直到腐烂或是被野狗撕成碎片,尸骨无存。
这就是死亡。
眼前的一幕幕兽行让我浑身发抖。
我身后的亲卫兵紧紧贴了过来,带着雄浑的热气直冲她的小脸。
被呛的喘不过气的我本想偏过脸躲一躲,却惊恐地发现一只粗硬的大手已经解开浅白色的绣花小衫,下面是一条绷的紧紧的绣着金凤的抹胸,里面就是一对丘壑山峦,不等苏月娘反应过来,沉甸甸的酥胸已经被那只粗硬的大手抓住揉来揉去了,生平第一次被异型如此对待,只觉得眼前一黑,遭逢突如其来的袭击和从未有过的感受,让我一声嘤咛,身体猛得僵硬住。
“啊……不要、不行……”我哀求道,徒劳地扭动上身,躲避着这只黑手,去阻止他对胸前浑圆坚挺的侵犯。
“国师有令,每个女子都要检查,看是否有孕”说着,斯巴达兵猛一把将那小巧的抹胸扯下来,内里一对丰满肉丸忽地冒了出来,沉甸甸,颤巍巍,肉光致致,雪白细嫩,浑圆硕大的乳房外形坚挺,类似的粉色乳晕如同小山丘般凸起,峰顶两点乳蕾小巧粉嫩几乎看不出来。
在陌生男人面袒胸露乳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乳房裸露在空气中的一瞬间,让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羞耻感瞬间充盈了整个身体。
“奴家尚未婚娶……哪来的身孕!……”我争辩道,只是这厮握住硕大绵软的雪白乳丘,手指异常粗粝,就像是干裂的树枝掐住了我的乳头来回抠拨,弄得好疼,说话断断续续,而且完全不打算放手,像是在说不管多久,都会一直揉捏下去的意思,第一次被男人抓乳房,只觉得眼前一黑,无边的屈辱在心中涌起,同时男人手掌的热力却又从乳首处传来,为我带来前所未有的奇异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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