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极度的扩张,也是极度的虚无。
那恶鬼立在重重红帐后,发出一声低促的喘息,随着他指尖狂乱的动作,龙灵只觉身下肉穴像是被烧红的铁棍反复搅弄,又像是被数千只冰冷的舌头同时舔舐。
下身那物没入太深,每一次顶弄都似乎撞在了魂灵最深处,龙灵哭着摇头,娇嫩的内壁被磨得红肿,灭顶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了。
不多时,粘稠的蜜水便如决堤的春洪,一股股喷薄而出,将那方寸之地的红绸洇得透湿,泛起一股子腻人的冷香。
就在这欲海没顶的刹那,龙灵觉着身子轻了,像是一张烧成灰的宣纸,被风一吹,悠悠地荡到了半空。
她低头一瞧,又把自己吓得魂飞魄散,她瞧见了自己那具在床榻上支离破碎的肉身。
那是怎样一副淫靡的图景啊。
她那具平日里连指尖都不轻易示人的矜贵身子,此时却被冰冷的鬼丝呈一个淫荡下贱的姿势对折着。
双腿被狠命地压向肩膀,脚丫高高翘起,亵裤早已不知去向,千万丝线凝成一股指头粗细的狰狞绳索,正像毒龙钻心一般,在那窄口里疯狂地进出。
那肉身在抽搐,双拳死死抓着被褥,每一次那虚无的巨物撞进最深处,那具身体都会猛地挺起胸脯,发出一声近乎乞怜的娇啼:“嗯……啊……不行……求您、放过我……”
那副淫液乱喷、蜜穴狂绞的狼狈模样,被龙灵看得清清楚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