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恶鬼的身影微微前倾,指尖勾起一根被蜜水浸透的鬼丝,带起一道银亮的长线,“湿透了,这里很舒服,对不对?”

        龙灵在那笑声中抖得如风中残叶,被看穿,被彻底玩弄的屈辱让她恨不得立刻魂飞魄散。

        可在男人的嘲弄中,她那处禁地疑似受了鼓励,吐露出的蜜液愈发汹涌,在那一方窄小的空间里,泛滥成一场无法自拔的罪孽。

        那恶鬼显然是乏了猫捉老鼠的戏码,指尖挑动,原本如烟如雾的阴气陡然凝实,化作漫天索命的罗网。

        他是要把这具鲜活的皮囊生生拆解了吃下去的。

        只见数顷银白鬼丝分作两路,一路蛮横地缠上那对受惊的白乳,一圈圈勒进软肉里。

        丝线在那颤巍巍的乳尖上反复绞弄、研磨,将那两粒红豆勒得近乎滴血。

        龙灵只觉胸前像是坠了两团冰火,每一下震颤都叫她神魂俱裂,偏又生出一种令人绝望的麻痒。

        另一路鬼丝则更显阴毒,它们拧成一股指头粗细的绳索,在龙灵那处泥泞不堪的窄口前略作停顿,便像毒龙钻心一般,狠狠戳了进去。

        “啊啊——!”

        龙灵猛地仰头,那鬼丝不是实物,却比实物更知晓如何折磨皮肉,千万根细如毫发的触须在内壁肆意张开,如吸盘,如利齿,将那娇嫩的肉褶刮得翻涌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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