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在皇宫确认松寒院掌门祖师已被外道侵染,门内不止出了一个叛徒,包括宫中那位化丹羽士。”
陈瑶脸色微沉道:“否则化丹羽士何等神识,必不容那等事出现!”
周曜不知道陈瑶说的‘那等事’是哪等事,但饶是他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仍被陈瑶的话所深深震撼。
“一派祖师,是否比那化丹……?”
“那清逸祖师乃是洞天真人,化丹羽士在他面前,如同蝼蚁一般。那魔头也是神通广大,当年清逸真人与他大战数月,方圆几百里都被夷为平地,方才将其封印,自身也因此受伤,闭关至今。”
“这…这怎么可能?!”周曜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那…那中京岂不是…”
陈瑶点点头:“罗浮山离中京虽远,但松寒院那逆徒元启仍在宫中。事态一旦有变,可能会死很多人。我……我也不想这样。”
周曜心下一片冰凉,想了想,问道:“那松寒院中其他人呢?他们没有发现异样?”
陈瑶冷冷说道:当年一战后,松寒院鼎盛一去不返,如今仅存三位元婴七位化丹,进境虽是不低,但其中也是七零八落,能力堪用者寥寥。
“如今那三位元婴真人,要么应在闭关,要么就是过于愚直,竟没发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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