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喜道:“陈姑娘!?”
陈瑶气息微弱,朝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纵是周曜不修道术,亦能看出她在强撑。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师姐的事…的确有些棘手,不过我会处理。”陈瑶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淡淡,却透着一股坚定。
她说着,缓缓从窗边站起,轻抚衣袖,眸光流转,落在周曜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你根骨奇佳,可惜……”她轻叹一声,如寒玉相击,“可惜你是男儿身,与我琼华无缘。那松寒院本是你大好去处,不过如今却成了藏污纳垢的险恶之地。”
见周曜沉默,陈瑶轻叹一声:“我知你有许多疑虑,想问便问。”
你来中京究竟做什么?他直视陈瑶双眼。
陈瑶目光如霜,却微微柔和了些许,轻声道:“师门差事罢了。”
“我派宗门,凌驾于你等凡俗之上,此地宗门唤做松寒院,虽非十大玄门,亦是千年大派。外界都知松寒院祖师清逸真人百年前封印了一个魔头,至今仍在修养。是你父通过我派在紫霄观的玄静道长来信言:‘那清逸子恐遭反噬。’此回我便是奉师门之命前来调查。”
(是父亲告知他们的?)周曜看着陈瑶,想起明德堂里那个空置的蒲团,心中忽然清明起来:陈瑶此番前来,非是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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