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他拿手机的方式一直都是屏幕朝上,胆子也打起来。
跪趴到他脚下,一把抓住肉棒,棒身仍然烫得吓人,顶端圆嘟嘟的龟头热气腾腾,上面还有我刚才留下来的口水。
我的手指稍微拨弄,棒身又涨大三四分,血管凸显出来。
“医生听上去是个了不起的职业,我看也就那样。阮医生一天到晚忙得团团转,连娃都带不好。出个门都得找人帮忙接送,你说,阮医生是图啥?”嫂子显然不再觉得他老公有问题,又开始自顾自说起来。
“说了让你别去瞎琢磨这些,咱们哪里知道什么好什么不好的!”祝春含含糊糊说着,又咬了一口苹果,掩饰住他声音里的颤抖。
祝春的肉棒在我的撸动下,很快高高翘起,青筋环绕、龟头怒涨,比我记忆中还要亢奋,仿佛比以前任何时刻都来得粗长。
我不由心痒难挨,一手捧起阴囊,一手紧紧握住坚硬如铁的肉棒,爱不释手地上下撸动,口水都流出来。
我握着肉棒,将祝春牵引回床边坐好,又张嘴含住,不紧不慢晃动脑袋,紧紧旋转着吸吮肉棒的上半部分,舌头挑逗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咱们可得时不时和阮医生走动,她家小子不是喜欢鱼吗?刚好可以多请她到家里玩。咱们年岁都老了,上回你住院多亏了她,将来再有个头疼脑热的,我们都可以找阮医生帮忙。”嫂子还在絮絮叨叨说着。
祝春大声咀嚼着苹果,这方法挺好,不仅不用说话,而且借着吞咽苹果掩饰住粗重的呼吸,腰上还不动声色猛得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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