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春的肉棒已经软下去,像只可爱的雏鸟窝在腿间。

        我感觉自己能够一口吞下,说不定舌头还能舔到鼓鼓的阴囊。

        “你送阮医生回去时,她有没有说什么?”大嫂还在向祝春打听关于我的细节。

        我张开嘴朝着龟头喷出火热的气息,然后一口含住,舌头舔着龟头,感觉祝春的肉棒在我嘴里一点点变大变粗。

        “嗯,没说什么。她能有什么话和我说?我要不是当初生病住院,也根本碰不着她。”祝春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厉害。

        空着的手摁住我的头,将肉棒从我嘴里抽出来,还朝我的嘴巴轻轻拍了一下,以示警告。

        我顺着他的意思吐出半勃起的肉棒,但又伸出舌头,灵活地贴着龟头游走,两只手轻轻揉捏祝春鸡蛋大小的睾丸。

        “嘶一一”祝春忍不住吸入一口冷气,手机也在手里晃了晃,要不是抓得紧,说不定就砸到我脑袋上了。

        “怎么了,老头子?”嫂子察觉出祝春不太对劲儿,关心地问道。

        “没事儿,就是嗓子有点儿干。”他说着,强行从我手中挣脱开,站起来走到桌子旁,拿了个苹果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