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我差点迟到,”他轻声笑了笑,“但看她那么开心,我就站在旁边多看了几分钟。”

        他说到这里,嘴角忍不住扬起,眼神不自觉地柔软下来。

        那是一种无需展示的温和与耐心,一个独自带孩子的父亲才有的细腻与担当。

        印缘听得有些出神。

        她轻轻转动着高脚杯,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缓慢回旋,目光却落在他黝黑却干净的侧脸上,迟迟没有移开。

        烛光在她那双明亮的眸子里跳跃,衬得她此刻的神情格外柔和。

        她忽然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来:“真羡慕你女儿,有你这么细心的爸爸。”

        “怎么会离婚呢?”她问得很轻,像是怕触碰什么不该问的事。

        韩屿沉默了片刻,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的杯脚。

        “性格不合吧。”他的语气很平静,“她喜欢热闹,喜欢出去玩。我这个人……太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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