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候,我们都在外面出任务,休息也在野外扎营,不过由于贝希摩斯事件,地联遭受重创,进而收缩了对外扩张的野心,主打战略防守,我们的任务也因此变成更轻松的巡逻和侦查。
那天后我好像变得有些奇怪,寻常被岁夭抱,肌肤相贴,也会有发情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变成了个敏感好色的小女人。
肉棒的味道仿佛唤醒我身体的某种饥渴——那是根植在我本能内的肉体欲望,与淫荡记忆。
我总是梦到那天,被魔兽化的岁夭奸淫小花的场景,梦里我被他操到潮吹,哀叫连连,醒来床单湿了一大片,羞得要命。
欲望在累积着,又发泄不了,越积越多,整个人都变得晕乎乎,状态奇差,有次被魔兽扑倒,甚至下意识就忘记反抗,主动朝它撅起屁股。
幸好及时清醒过来,队友也不在身边,不然,真就要出大事了。
好怪……好怪……难道挨魔兽操会上瘾吗……没听说过这种设定啊……
反正……这样下去……不行……
意识到欲望再累积下去,迟早要出事的我,开始偷空自亵,用手指玩弄小花,直到酣畅淋漓地高潮。
这样果然舒服多了,就是每次爽完,都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仿佛哪里还不够,哪里还有缺憾,想要更完整更深邃的快乐,想要被雄性抱着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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