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总有种奇怪的感觉,一种不对劲的出戏感,就好像,“命运”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它从哪一刻起,就开始偏离正轨。
我应该保守且矜持地治疗岁夭——而不是像这样,每晚都脱光衣服,和他暧昧相拥。
我也应该像个正直的大哥哥一样照顾他——而不是像今晚这样,对他的肉棒产生性欲。
最重要的是……我不应该这么女性化才对吧?
按理来说,我刚变成女性身体两年,还远远没有适应,我总觉得,我应该到第六年,才开始逐渐接受女性肉体的一切。
太怪异了,实在太怪异了,就好像我曾经历过这一切,而这是第二次经历。并且这次的经历,和原本的经历,有许多细微处的不同。
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只能随波逐流。
日历,又一页页枯燥撕下。
虽然发生了“祖传蝌蚪”的尴尬事儿,但岁夭并没讨厌我,反而……好像更粘我,对我更亲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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