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自己在汉三余面前像只被吓坏的小动物,连反驳都反驳得那么软弱;
更恨自己,在被那样羞辱、那样贬低之后,下身却湿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珍珠链已经完全嵌进了阴唇里,稍微一动就是一阵让人发疯的酸麻。
她抖着手掏出手机,想给张哲发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哭着问老公:
“老公……我今天谈判不顺利……”
末尾加了个委屈的表情。
对面过了整整五分钟才回:
【老公:没事,慢慢来。】
【老公:老婆今天穿了什么内裤?拍给老公看看。】
汤妮盯着那行字,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突然“噗嗤”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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