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大腿内侧,那一小片深色水痕正一点点往下洇,像无声的宣判。
她忽然想起昨晚潮吹完瘫在洗手台上那会儿,自己也是这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狼狈、淫荡、却又爽得发抖。
电梯“叮”一声到底。
汤妮踩着高跟鞋走出去,每一步珍珠都卡在肉缝里滑动,磨得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酒店房间门一关,她终于崩溃。
文件夹被狠狠扔到地上,A4纸散落一地。
她整个人滑坐在地毯上,抱着膝盖,眼泪砸下来,却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恨自己。
恨自己准备了半个月的方案被一句话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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