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骚的味道,害我床单上都是,我今晚睡觉时要是梦遗了该怎么处理?小宝,到时候你能再过来给我操吗?”
“你不要说……你……”
“可是我已经说了,要么你别听。”
恶劣至极的语气,陆执又回到了那个永远被众人追捧的陆执,他从来不会放弃自己的目的,吻着她的脖颈:“说我教你那句。”
林稚已经忘了,哭哭啼啼地说不记得。陆执又打她手感极好的肉臀,揉了两把:“小废物。”
林稚哭。
“没良心。”
林稚继续。
“小金鱼。”吻住微肿的唇,似陈述似叹息,“乖宝宝,记性真差。”
他抬高林稚双腿,分开夹上自已劲腰,裤腰轻轻一扯勃发已久的阴茎就迫不及待跳出,林稚听到“噼啪”声,还有沉甸甸重物摇晃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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