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多得能洗床单,陆执抹了把腿心,猝不及防被他摸逼的女孩又哭又呻吟,他吵得耳朵疼,手一扬—“啪”。林稚安静。
他打自己的小逼,委屈到无法自拔,偏生这时他还塞入滚烫性器,“小宝,给我蹭蹭鸡巴?”
她不要跟陆执说话,固执地推着胸膛远离,男生以为她是害羞了不敢言明,亲一下红红的脸颊:“怕什么,我看不见的。”
林稚不说话,陆执终于察觉不对劲,试探性的一抚果然触到眼尾泪珠,警铃大作:“怎么又哭了?”
真是小美人鱼,她又缺珍珠了。
林稚声线颤抖地回答:“你打我……”
怕她越说越难过,陆执连忙制止:“我知道了,对不起。”
轻轻地抱住女孩,吻着耳廓安抚,“别说了,我道歉。”
如此有眼力见又温驯,林稚心情好一点,埋在他颈窝里哼唧。
陆执越吻越向下,锁骨上好几处吻痕,林稚哆嗦着确认:“你真的看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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