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再假装,自己没烂掉。
命运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得到了能逃避现实的幻境,代价是什么呢?”
玉梨站在酒店走廊,壁灯把她的影子拉得极长,像一柄被月光磨亮的匕首,匕首的锋口正对着她自己的心脏。
她今晚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改良旗袍,裙料薄得像一层凝固的血,贴着皮肤滑下去,贴出她被苦修与欲望反复锻打的每一道弧线。
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坠到胸衣边缘,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挤出一道深得能陷进去整个指节的沟壑,沟底还留着一点未擦净的香水,香得近乎淫靡,像熟透的桃子裂开时渗出的汁。
裙摆只到大腿根,高开衩一路裂到髋骨,每走一步,腿肉便在缝隙里若隐若现,像雪地里被刀划开的裂口,裂口里藏着更深的红。
丝袜是极薄的黑纱,带着细密的亮片,在灯下像一层被星屑浸湿的夜,裹住她被舞蹈与自虐练得紧而有力的腿,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像两条被月光灌注的银蛇,安静,却蓄满欲。
外套是一件短款的黑色皮衣,领子立得极高,却只扣了最下面一颗扣子,敞开的领口露出锁骨凹陷处那点被香水浸亮的汗珠,像一串不肯坠落的露,悬在欲坠未坠的边缘,映着走廊的冷光,泛出近乎羞耻的暖。
妆容是精心算计过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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