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报了一个酒店名字,声音懒散,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钝重。
“老子等你。”
玉梨挂掉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像扔掉最后一点灵魂。
她打车去酒店,一路沉默,窗外的霓虹像无数把刀子,割在她脸上,割在她心上。
酒店大堂灯火通明,像一张巨大的、嘲笑的嘴。
她走进电梯,镜子里的人瘦得像一株被风吹得快要折断的白梨树。
她知道,自己在走向地狱。
可她也知道,只要那点雪在,她就能再飞一次。
就能再被成心抱着,轻声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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