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像海啸,一波比一波凶猛。
玉梨的意识彻底碎裂,美眸翻白,眼角晕开潮红的媚意,雪白的脖颈高高昂起,青筋在皮下浮凸,像一株被狂风蹂躏却开到极致的梨花。
她哭着,浪叫着,血与泪一起往下掉。
而熊爷只是低低地笑,胯下动作愈发凶戾,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这扇铁门上,钉死在这场永无止境的、血腥的晨光里。
玉梨已经叫不出来,只剩断续的、带着血沫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门洞里剧烈抽搐,像一尾被生生钉穿的鱼,血水顺着铁门往下淌,在晨光里亮得刺目。
天已全白。
而她的世界,只剩无边无际的、血红的黑暗。
玉梨被拖进浴室,热水冲过她满身的血污与浊白,像一场迟到的赦罪。
水声哗哗,却冲不掉皮肤底下那层烙进骨髓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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