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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要。”他声音低哑,像在宣布判决,另一只手的拇指也挤进来,两指成钳,强行掰开那处从未被触碰的羞耻褶皱。

        紧窄的后庭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撕裂感与前庭被巨刃填满的饱胀感交叠,玉梨浑身通电般剧烈抽搐,雪白的足尖在门外的水泥地上胡乱蹭着,却找不到一丝支撑,只能徒劳地蜷缩、伸直、再蜷缩。

        熊爷开始真正意义上的狂风暴雨。

        胯下如攻城桩般凶戾鞭挞,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要把它撞碎;双手拇指则在后庭里交替撑开、旋转、再深入,肠壁嫩得像初生绸缎,被粗糙指节碾得泛起一层细密的血珠。

        血水、蜜液、肠液混成一片,沿着铁管往下淌,把那条本就湿透的浴巾彻底染成暗红,顺着铁门滴落的声音清脆得像倒计时。

        “叫大声点,”他俯身,热气喷在她汗湿的耳后,声音混着粗喘,一字一顿,“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五十万的小母狗,被卡在狗洞里前后开弓,是什么味道。”

        玉梨再也压不住。

        那声音从她嘶哑的喉咙里爆出来,高亢、破碎、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近乎淫荡——那是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腔调,被药物、暴力、羞耻强行撕开后最原始的浪叫。

        “啊……不要了……要死了……呜……太深……太满了……”

        她的雪臀抖得像筛糠,臀肉被撞得通红,腰窝的伤口在铁管与浴巾的反复碾压下血肉模糊,却始终没伤到骨;后庭被两根拇指撑得发白,前庭被巨刃捅得媚肉外翻,血丝顺着棒身往下淌,像一层层缠绕的红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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