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哭喊,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刺穿了我愤怒的铠甲,直抵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一阵尖锐的疼痛蔓延开来,伴随着无尽的冰凉。
原来,在她心中,我竟是如此不堪。一个蛮横无理,只会用强的纨绔子弟。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充满恨意的脸,抓着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力道。
柳轻语趁机猛地抽回手,手腕上已然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
她如同躲避瘟疫一般,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充满戒备和怨恨地瞪着我,然后转身,捂着脸,哭着跑回了自己的西厢房,“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我僵立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廊下只剩下那个还在咕嘟冒泡的药罐,以及掉落在地的、带着青色扇坠的团扇。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也隐没在了天际,暮色四合,廊下的光线变得昏暗不明。
一阵夜风吹来,带着凉意,吹拂在我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郁结和那尖锐的疼痛。
我缓缓弯腰,捡起了那柄团扇。手指摩挲着那个青色的扇坠,触手冰凉。这就是她珍视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我紧紧攥着那柄团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那竹制的扇骨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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