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尖锐,“这位马公子的才学,今日我倒是领教了一番。除了会吟几首风花雪月的酸诗,品评一下他人长短,似乎也别无长处了。尤其是这品性嘛……”我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地说道,“更是令人不敢恭维!见利忘义,趋炎附势,不过是徒有其表的伪君子罢了!”
“你胡说!”柳轻语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尖叫起来,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瞪大眼睛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和维护,“你不许污蔑他!文远哥哥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他是有苦衷的!”
“苦衷?”我嗤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痛心,“什么苦衷?怕被你们柳家牵连的苦衷吗?柳家落难,他立刻划清界限,避而不见,甚至在外面散布谣言,说与你早已毫无瓜葛,这就是他的苦衷?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文远哥哥?”
我每说一句,柳轻语的脸色就白上一分,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她用力地摇着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骗我!你是因为嫉妒!因为你年纪小,因为你……你得不到我的心,所以才诋毁他!”
她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中了我的痛处!是啊,我年纪小,我得不到她的心!这是我最无力,也最愤怒的地方!
“我嫉妒他?”我怒极反笑,猛地伸出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柳轻语!你看清楚!我才是你的丈夫!是萧家明媒正娶将你从流放的苦役中救出来的人!那个马文远为你做过什么?除了几句甜言蜜语,几首无病呻吟的诗词,他给过你什么?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我用力将她往我身前一带,迫使她低下头,与我对视。
我的眼神凶狠,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是我萧辰的妻子!你的心里,只能有我!那个马文远,他不配!”
“你放开我!”柳轻语用力挣扎着,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你弄疼我了!萧辰!你就是个蛮横无理的纨绔子弟!你除了会用强,你还会什么?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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