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抱着她,缓步走上二楼,回到了他们的卧室。
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拉过羽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
他重新拿起冰袋,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轻轻压在她胸前的伤处。
这次,路夏夏没有再反抗。她蜷缩在被子里,眼皮沉重得快要睁不开。
“傅沉……”她迷迷糊糊地,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
“嗯。”他应了一声,坐在床边,守着她。
“我好冷。”她小声说。
傅沉沉默了几秒。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从身后将她圈进怀里。
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冰凉的脊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