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完了身后,他又让她躺平。
当冰袋要复上胸口时,路夏夏终于忍不住了。
她瑟缩着,往后躲去。
“不要……”少女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哭腔,“冷……”
她只想睡觉。
她太累了,也太冷了。
“乖。”傅沉的耐心似乎很好。
他没有强迫她,而是放下冰袋,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路夏夏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子。
他的怀抱很温暖,也很坚实,带着沐浴后干净的皂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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