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踏入淮王府那一刻苏景清便知道自己再难抽身了,他有退路,只是很难违背自己的心,并不想退。

        见萧北淮始终不开口,苏景清主动出击,“你不说点什么吗?”

        萧北淮突然伸手,将人拉到自己腿上坐着,“你我果然是一路人。”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也从不手软。

        “清儿是在担心吗?”

        苏景清点头,“有点,因为我在意你。”

        “那清儿可曾不满过本王下狠手抄家灭族的行为?本王手上染了很多血,是怎么都洗不干净的。”

        “不曾,”苏景清如实说,“有罪孽,我陪你一起担着就好。”

        “那清儿何需担心,我对你的爱意比之你对我,丝毫不少。”

        苏景清道:“不一样,那是你父皇。”所以他会多想,会担心。

        “他没死,而且他的纵容害死了母后,他也是本王的仇人!”萧北淮陈述着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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