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清跟他一起,在路上时他告诉萧北淮,自己动了点手脚。

        “萧云逸?”

        “是,让人给他下了点容易愤怒狂躁的药,我一开始就把你父皇算在其中了。”苏景清并未隐瞒萧北淮,也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

        他恨萧云逸,更恨天子。

        不管是从前赐婚他和萧云逸,还是后面一次次算计他,想给萧北淮身边添人,这些账苏景清都记得。

        “萧云逸杀不了他,但足够刺激他,也够让他亲口下令要萧云逸的命。”萧北淮沉默片刻,然后才问,“怎么确定萧云逸会对他动手呢?”苏景清解释:“不难,萧云逸如今自己无权无势,身边没有可用之人,他想杀你,想为他母妃报仇只能求助你父皇,只要你父皇表现得对你足够在意,就能激怒萧云逸,”只要萧云逸生气,药效便会发作。

        之后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天子身边有人,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天子出事,而萧云逸只要动了手,就怎么都逃不了。

        “你父皇即便不杀他,把人关起来,不吃不喝地给关上几日,也就没活路了。”待说完,苏景清与萧北淮对视,想看清他的反应。

        他在乎萧北淮对他这一出算计的看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