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我已侧身调整了角度,腰身一沉,那早已怒张的阳物便挤开湿滑泥泞的入口,整根没入。

        她剩下的话全被堵了回去,化为一声悠长的闷哼。

        我们因这负距离的结合而紧紧相连,严丝合缝。

        “好久……没回来了。”我抵着她最深处,感受着那熟悉的、无比美妙的包裹与吸吮,忍不住叹息。

        说起来,穿越到这世界的十年里,竟是和这位太后做得最多。

        周弥韵虽好,终究只是备用选项。

        反倒是身下这个冷漠、残暴、视人命如草芥的美妇,每次进入她的身体,都能带来一种近乎悖德的、颠覆秩序的诡异征服感,让人沉迷。

        太后的花径真是令人魂牵梦萦。

        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熟稔地按摩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恰到好处地碾过最敏感的冠状沟。

        我开始缓缓抽送,试图找回那阔别已久的、独属于她的节奏与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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