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太后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强烈不适感,那不仅仅是羞涩,更像是一种固守多年的、关于身份与洁净的壁垒在被强行打破。

        尤其当我的舌尖试探着触碰那娇嫩花瓣,继而轻柔地探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时,太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从未有过的感觉冲刷着她的身体,陌生的刺激感与深入骨髓的羞耻感交织。

        那灵巧湿软的舌头,比起硬邦邦的阳物,更像是一种更磨人、更细致的酷刑。

        它能精准地撩拨起最深处的痒,却又像隔靴搔痒,无法给予她真正渴望的、能填满空虚的充实与力度。

        “你时间不多了……本宫,本宫真的还有其他事。”她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丝褥,指节微微发白。

        她难以接受这种过于狎昵的玩法,可舌面细腻的纹理、湿热的触感,又确实在她紧绷的身体里点燃了一簇陌生的火苗,带来一丝战栗的刺激。

        “我知道。”我恋恋不舍地离开那处蜜源,转而亲吻她圆润的膝盖,顺着玉润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下,“我就想……在走之前,把娘娘身上每一处都亲一遍。”我叹息般说道,手掌抚摸着那滑腻如脂的腿侧肌肤。

        我能感觉到太后身体里仍有抵抗的情绪在涌动,便不再得寸进尺,反而将她一条浑圆笔直的腿抱起来,从精巧的脚踝开始,细细亲吻。

        “下流……无耻的贱种,嗯……”察觉到我的唇有从小腿内侧继续向上的趋势,太后咬着牙骂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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