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您也喝然俪的……然俪的奶……也有爸爸的味道……您喝一口……就当……然俪把爸爸喝掉的还给您……”
林秀兰含住女儿的乳头，轻轻吮吸。初乳带着淡淡的咸甜，她闭上眼，像在品尝一生的记忆。
喝完，她抬起头，眼神忽然变得严肃：
“然俪，妈妈最后嘱托你三件事。”
“第一：永远别让然然觉得孤单。他是这个家的主人，却也是最孤独的那一个。因为他爱得太深，和我一样，占有欲太强。你要用身子、用奶子、用子宫、用眼泪……让他知道，他永远不会失去你。”
“第二：别怕生孩子。疼是应该的，流血是应该的，撕裂是应该的。那是女人必须付出的代价。但每一次撕裂，都是为了让子宫更认他的形状。妈妈生你爸的时候，撕到骨盆都响，可一想到那是我的亲生儿子……妈就笑了。”
“第三：永远别对外人敞开。你的奶、你的穴、你的腋下、你的嘴……全部只给家里人。外面的人，看一眼都是罪。谁敢碰你，爸爸会杀了他，妈妈也会诅咒他。”
然俪用力点头，眼泪掉进温泉里：
“好的妈……然俪记住了……然俪一辈子……只给爸爸……只给家里人……然俪的子宫……只怀爸爸的孩子……”
林秀兰忽然抱紧她，两人胸贴胸，乳房挤压，乳汁在水里交融。
“宝贝……妈妈爱你……像爱然然一样爱你……你现在是李家的新女主人……未来的妈妈……妈妈真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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