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腋下……你的耳后……你的肚脐眼……你的脚心……这些地方，然然都爱得发疯。妈妈当年也一样。你的丽姨以前也最喜欢把脸埋在妈妈的腋下闻，一闻就是半小时。妈后来就学会了：每次做爱前，都故意不洗那里，让汗味、奶香、体味混在一起……让他一辈子忘不了。”
然俪靠在妈妈胸前，声音哽咽：
“妈……然俪也想让爸爸……永远忘不了然俪……”
林秀兰吻她的耳垂，舌尖钻进耳洞，轻舔：
“那就记住妈妈的话：别怕疼，别怕羞，别怕脏。你的身体，是家族里最神圣的祭坛。爸爸的精、爸爸的尿、爸爸的汗、爸爸的吻……全部接住，全部吞下去，全部让它渗进你的骨血里。”
她忽然把然俪翻过来，让两人面对面坐在温泉里，水深及胸。林秀兰捧起自己的乳房，把乳头送到然俪嘴边。
“喝妈妈的奶……妈妈的奶……快干了……但今天，妈妈特意攒了两天，全给你。”
然俪含住乳头，用力吮吸。乳汁虽不如年轻时丰沛，却带着一种陈年的甜，像陈酒般醇厚。喝到一半，她哭了：
“妈……然俪舍不得……妈妈的奶……然俪从小喝到大……以后……我的孩子也要喝妈妈的奶……”
林秀兰抚摸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水：
“傻孩子……妈妈的奶，早就不只是奶了。它是李家的印记。等你生下自己的孩子，等他长大……你就把我的故事讲给他听。告诉他：奶奶是怎么被儿子操到喷奶，怎么被女儿骑着喝尿，怎么把乳汁挤进全家的饭菜里……告诉他：这个家，从来不是靠血统维系，而是靠体液、靠占有、靠爱……爱到极致，爱到变态，爱到永恒。”
然俪哭得更凶，却主动把自己的乳头塞进林秀兰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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